燃燃,我的新戏在陵海开拍,所以过来打扰一阵子。”
有新戏在陵海开拍?所以过来打扰一阵子?
嗬,听她这说话的意思,那岂不是,她还要在这里呆上不短的一段时间?
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一部新戏从开机到杀青,至少会是两三个月以上吧……
思及至此,舒燃燃的心口越发堵得不舒服。
就仿佛有人在她原本好端端的眼皮上,蓦地扎进了一根不大不小的尖刺一样。
她也没心思再应付眼前这样的两个人,转过头对刘婶道:“您把箱子给我,我先上楼洗澡。”
“太太,我帮你把箱子拿上去。”刘婶亲切地说。
“不用了,您还要做饭,去忙吧。”舒燃燃淡然一笑,从刘婶手里接过箱子,拎着就上了楼。
来到三楼时,她站住脚步,稍许犹豫了片刻。
之前在重庆的那天,凌墨深特意向她强调过的话语,倏地在她的耳畔清晰响起:我是你老公,你总要习惯的。等你这次回陵海了,就不用再到五楼去住了,跟我一起住三楼。
呃,那她今天,到底是要把行李提到三楼还是五楼啊?
舒燃燃纠结地揉了揉头发,那张清新可人的小脸,又一次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