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念可怜兮兮趴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地说:“阿言,还没完吗?我累了,也困……”
“嗯,快了,一会儿就好。”凌墨言言语上答应得很好听,实际上的行动却一点儿都没有放缓减弱。
归根到底客观总结,男人在某些方面的贪心和恶劣性,真正是与生俱来天性自带,怎么都抹煞不掉……
这一晚,凌墨言再度食髓知味,反反复复欲罢不能也不知道哄着缠着陆小念折腾了多久?
最后,他抱着陆小念去冲了澡,双双疲乏不堪地睡去。
第二天,他们也成功双双睡过了头。
陆小念昏沉沉醒过来时,已经天色大亮日过正午。
她不舒适地动了动,略带茫然地张开了眼睛。
随之印入她视线的,是宾馆豪华套间那眼熟的布置。
只是,这并不是她在深圳住了一个月的熟悉房间,而是凌墨言的房间。
因为,墙边精致的挂衣架上,还整齐地挂着凌墨言的一件白衬衣。
而她的衣服呢,并没有在入目之处看到……
晕晕乎乎想到这里,陆小念的心悚然一惊,急忙探起了身体往床下看过去。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目前她还有着比较清楚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