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孩子那件事的伤痛再说,难道不行么?这反而还成了你指责我不爱你的罪过?”
“我感觉不到你爱我,如果非要和凌墨言相比,你更谈不上爱我。”陆小念重重捏紧了自己的双手,近乎执拗地重复:“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也不爱你了。这几个月你和我之间有多冷淡,我不相信你不清楚,我们这样的情况,和平分手是最好也最合适的结果。”
相对于她心浮气躁的激动,欧阳琛依然平静又淡定,十分自然而然地把切好的牛排推到了她的面前:“给你切的。”
如果是从前,可能陆小念会很感动感谢他的体贴和细心,也会为此而开心。
然而现在,她只觉得心乱如麻烦不胜烦,不禁凛然加重了语气:“阿琛,你别这样了,没用的,你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牛排你切了就自己吃吧,我是肯定要和你分手的。”
“行,我自己吃。”欧阳琛略带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把牛排重新拿了回来,波澜不惊地看住她:“看这样子,你下定决心要和我划清界限了,无论我怎样努力挽回,都改变不了你的决定了,是吗?”
“是的。”陆小念不假思索,态度坚定。
欧阳琛无滋无味地又喝了一口红茶,然后才说:“小念,我们走到今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