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要把她嫁给我?”想到那时候秦韵的话还有她那买醉的样子,洛河图就好奇地问道。
他感觉自己挺无辜的,劈头盖脸的就被秦韵一顿骂。
“关于这件事,是我唐突了,不过我挺担心韵儿的,所以才有那天的事发生,倒是让你替我挡了出气筒。”秦普锋略显遗憾地摇了摇头:“我这个女儿啊,这么大了还让我操心,入过她能再成熟一点,多一点心眼,也不会有那天的事了。”
“好了好了,老秦啊,你的家事就别当众说了,待会河图就要和名医比试了,让他准备一下吧。”钱书记在一边拍了拍秦普锋的肩膀。
“也是……河图,你有信心赢吗?”虽然在秦普锋的眼中,洛河图的医术绝对是冠绝天下的,下意识的还是问了一句。
“当然,一点小问题而已,不麻烦。”洛河图自信地说道,随后便走到了陆连清的身边,笑嘻嘻的问道:“今天之后,你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了,怎么样?激不激动?”
看到这张脸,陆连清表情没有多少的起伏,所有的激动早就已经在上午的时候被她发泄了出来,这些年最大的冤枉忽然就要实现了,对她来说,甚至感觉上有些不真实。
“记得哦,你说过,答应我的愿望。”洛河图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