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断案了。
赵大人能想明白的,韩雨霏自然也看的出来,那柺子六当日没能成事,已经让她呕的半死,今日如何能轻易放过云卿浅。
再说了,在她看来那柺子六的死一定和云卿浅有关,不然那香囊怎么会在柺子六身上。
对了,香囊!
韩雨霏想到了关键的物证,连忙开口道:“静王殿下,你是在东大街见到四表妹的,可从威武候府到东大街尚有些许距离,这段时间,谁能保证云卿浅没有去过其他地方,没有见过其他人呢?”
宇文璃皱眉看向韩雨霏心生不悦,护国公韩栋,与齐王宇文琢一丘之貉,如今他不得不依附于宇文琢,自然不能与护国公产生不必要的冲突。
宇文璃心中权衡一番,决定不与韩雨霏正面交锋。
“韩小姐说的……也有道理。”
“嗤!”穆容渊嗤笑一声,引得众人都看向他。
穆容渊撇撇嘴,一副纨绔子弟的无赖模样,对着云卿浅投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云卿浅看明白了穆容渊的意思,穆容渊在嘲笑她,嘲笑她对宇文璃痴迷,而宇文璃对她却始终在权衡利弊。
宇文璃的帮助,是需要有利益来支撑的,当她的价值低于韩雨霏的价值时,宇文璃就不再是那个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