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容渊不在意白丹青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他在意的是拐子六的行为有些奇怪。
当初那云卿浅明明说过让柺子六一个月内禁房事,为何柺子六要反其道而行呢?
“哎,二哥,你说当日那云家小姐信誓旦旦的说能治愈柺子六,还以她爹的性命做赌,如今这柺子六死了,她就不怕真的报应在他爹身上吗?”
穆容渊嗤笑一声:“她原话是让柺子六听她的话,可柺子六听了么?”
“呃……”白丹青愣住了,仔细回想起之前的事,那柺子六确实违背了云卿浅的医嘱。
穆容渊看向云家马车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想到那个香囊,那几种药配在一起真的能治愈不举之症么?穆容渊忍不住看向自己下半身。片刻后又嗤笑了一声。
呵,想什么呢,人家柺子六是病灶,而自己是中毒,这无解之毒,怎么可能会被一个香囊治愈。
想到自己中的毒,又想到刀尖上舔血的大哥,穆容渊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
忠勇侯府,夜。
刚刚沐浴出来的云卿浅此刻正闲适的跟自己下着一盘棋。
珠儿在一旁歪着脑袋一边给云卿浅煮茶,一边皱眉看着棋盘,这局残棋,黑子已占了大半,白子寥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