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儿给云卿浅擦干头发之后就带着珠儿退下了。她感觉小姐自从落水之后醒来便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但是变的这个样子,她又觉得有些熟悉。
小姐此刻大局在握的沉稳感觉,像极了过世的夫人。润儿欣慰的笑笑,这种变化,应该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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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那小丫头倒是在多问几句啊,怎么就能不好奇呢,我可好奇着呢。她还没说她怎么弄到那料子呢!”屋顶上的白丹青忍不住抱怨道。
穆容渊皱了皱眉,飞身离去,白丹青见状,也快步跟上。
“二哥,你听见了么,她说人是她杀的。”
穆容渊点点头,他听见了。
“二哥,你说她怎么杀得柺子六啊?真是那个荷包吗?”
穆容渊摇摇头,他无法确定。
“二哥,你说她为什么要杀拐子六啊,就因为人家拦了她的马车?虽然那柺子六图谋不轨,可她只要摆脱了困境不就好了?为何要突下杀手?啧啧,那她这也太嗜杀了吧。什么深仇大恨啊!“
穆容渊摇摇头,他也不清楚云卿浅为何要对柺子六下手。
“二哥,你说那香囊明明是她的,怎么就变成不是她的呢?”
“二哥,你说那洛梓伊……”
“聒噪!”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