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案!”宇文琢捂着口鼻,那股尸臭味越来越浓了,让他有些反胃。
“是是是……”赵长松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开口问道:“云卿浅,本官问你,从你到悟园之后的三日,你都去哪了?为何没有旁人见过你?”
云卿浅开口道:“身体不适,一直卧床休息。”
“可有证人?”
“穆小侯爷,夏嬷嬷,还有我身边侍婢,皆可为证。”
赵大人摇头:“可据本官所知,穆小侯爷和夏嬷嬷只有昨天去探病时见过你,至于你的丫鬟所说证词不足采信,前两日你可有证人证明自己没有离开蒹葭院?”
云卿浅轻笑一下,不答反问道:“赵大人,请问前天子时至卯时赵大人身在何处?”
云卿浅的突然提问,让赵长松一时间有些愣神,想也不想的就开口道:“三更半夜本官自然是在睡觉!”
“可有证人?”云卿浅追问。
赵长松开口:“家中妻房,房中侍婢皆可为证。”
云卿浅笑笑:“赵大人的妻子侍婢都是你们赵府的人,证词不足采信,若是赵大人找不出证明自己身在何处的证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赵大人和这韩家二小姐的死有关?”
众人:“!!!”
赵长松倒抽一口凉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