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所以发髻中间的桂花头油保持的较为完整。”
钱仵作来了兴趣走进尸体,也没带手套直接拈了拈尸体的头发,然后连连点头道:“没错,这头发中间靠近发根部分头油一点都没少。哎?这不对啊,她头发明明散开了不少,这般散开理应头油都被冲散了才对啊!”
云卿浅开口道:“所以,韩家二小姐的发髻,是从河中打捞出来之后才被人刻意抓散的。这样中间头发的头油才保持的完好,若是在河中头发就散了,那么此刻长发上便不会保存这么多头油了。”
众人哗然!
云卿浅继续道:“韩家二小姐虽然梳了繁琐的发髻,可她脸上没有任何脂粉残留,双眉无黛,口无唇脂,十指无蔻丹却修剪整齐。不仅如此,她头上无钗环,身上无坠饰,就连身上这件残破的里衣都是下人穿的最普通的料子。”
“云卿浅,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想说我们护国公府虐待二妹妹不给她好东西吗?”韩雨霏死死的攥着拳头,不知为何她心中的不安在逐渐放大。
云卿浅抬头看向韩雨霏开口道:“前来赴宴,自然不会穿着打扮如此朴素,我想也没有哪个凶手会强迫二小姐先洗尽铅华再加以谋害吧。所以说,二小姐这般打扮都是她自愿而为。”言外之意,在外人眼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