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赵长松。天子面前问案,他什么都没问出来,那不是摆明了他昏庸无能么。可眼下双方各执一词,那封信也不见踪迹,他也无从判别啊。
看到赵长松一脸苦相,穆容渊调侃道:“赵大人莫不是淋雨淋多了?”
“啊?”这没来由的一句让赵长松一脸茫然。
穆容渊嗤笑一声:“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吧,京兆府刑具走一圈,还有问不出来的实话?”
!!!
啊!众人惊叹!赵长松尴尬!大夫人惊恐!
他能用刑吗?这好歹也是护国公的庶妹,忠勇侯府的大夫人啊!
赵长松耷拉着眉毛,一脸苦相的看向穆容渊,苦哀哀道:“穆小侯爷……这……”这怕是不合适吧……
穆容渊邪佞的笑笑,身形一晃,便将小公公手中托盘拿到了赵长松面前,开口道:“这?这不有针嘛!”穆容渊转头看向大夫人,阴恻恻的继续说道:“一针一问,还怕问不出个所以然?”
“啊!老爷!”大夫人吓得躲在云峰身后。云峰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拒绝道:“穆……穆小侯爷,这……这不妥啊……”
“有何不妥?”一直没有说话的宇文琅上前一步,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继续说道:“云韩氏身无诰命,眼下又牵扯凶案,既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