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容渊抿了抿嘴唇,叹口气道:“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云卿浅别开脸不去看穆容渊那可以让人身陷的眼神,开口道:“我的事,不劳穆小侯爷费心。”
“可你现在自己做不到了不是么?”穆容渊哂笑一声。
云卿浅皱了皱眉,她确实做不到了,可那又怎样,她不想再欠穆容渊人情,也不想让他介入自己太多。
“做不到也不用……”
云卿浅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有人从一楼大厅的后园走进来。
来人口中道:“百里公子,今晚这花魁可是九万两白银的高价啊,那绮梦……”
“放心,本公子不会亏待你,拿着我的印信,到八方会馆去,自然有人给你满意的价格。”这声音十分耳熟,好像是那白衣公子。
“好嘞,百里公子您到四楼去,整个楼层就一间上上房,绮梦姑娘啊,就在里头等您呢,咯咯咯……”老鸨笑的花枝乱颤。
咄咄咄,听到脚步声靠近,云卿浅连忙拉着穆容渊躲在了一楼的一个大花瓶后面,花瓶后面就是墙角,刚好可以挡住二人的身形。
穆容渊尚不明白云卿浅要做什么,可是见她这付小心翼翼的样子,便忽然生出逗弄的心思。谁让她什么都不说的,自己这般帮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