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穆容渊:“不!”
云卿浅气结:“你无赖!”
穆容渊点头:“是,我无赖!”
云卿浅感觉自己真是要被穆容渊气死了,怒斥道:“穆容渊,你……你王八蛋。”这可能是云卿浅能想到最凶残的粗话了。
穆容渊先是愣了愣,然后好笑道:“是,我王八蛋。”
云卿浅无奈的皱眉叹气,她要拿穆容渊怎么办?
云卿双手抵在穆容渊的后背上,努力拉开二人的距离,穆容渊不是感受不到她的抗拒,可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觉这样背着她走路,很……很惬意。
……
星垂四野,晚风徐徐,清风偶尔会将云卿浅的体香带入到穆容渊的鼻子中,令他感觉沁人心脾。
宵禁的东京城没有行人,只有两个影影绰绰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偶尔传来云卿浅要求自己走路的声音,就换来穆容渊一句不容置疑的“不”。
若是再传来云卿浅怒骂穆容渊的话,那么就换来穆容渊一句无奈而宠溺的“是”。
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反复重复着各种废话,走到了忠勇侯府的后院墙。
“我到了,可以放我下来了!”云卿浅无奈的说道。
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