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走了,记住六月十六,寅时,到后院墙!”
云卿浅点了点头,眼看着穆容渊要翻窗离去了,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穆容渊……你……你不觉得我手段残忍么?”她指的是火场一事。
云卿浅不知道她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问出的这句话,她早就决定双手染血做一个恶人了,为何还想知道穆容渊的想法呢?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问了,忐忑不安的问了,心怀希冀的问了。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低着头的云卿浅,感觉自己的心有点下沉,他……他终究还是……
然而还不等她脑海中的臆想成型,就感受到自己被那浅茶香牢牢困住。
穆容渊用力的抱着她,在她头顶说道:“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给我机会,让我来替你残忍!”
!!!
云卿浅感觉自己的心受到了重重的撞击。这种又酸又涩的感觉竟然是前世今生的头一次。她……她这是怎么了?
穆容渊说完话,便放开云卿浅,转身离开了,他怕再多停留一瞬,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亲昵了。
他答应过她,不再粗鲁的轻薄她,他对她,要言出必行!
——
穆容渊离开忠勇侯府,一跃上了隔壁的房顶,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