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人,云卿浅注意到两个极为特别的,一个是京兆府尹赵长松,还有一个竟然是白鹿书院贺容远。
京兆府尹赵长松那个怂包居然跟爹爹私交甚好,这是实在让云卿浅有些意外,不过仔细回想一下细节,那赵长松虽然墙头草一般,倒是真的没有对她起过任何加害之意,反而在有意无意的维护她,替她拖延时间,亦或是提出案情的疑点。
云卿浅想起自己跪在九龙殿外起身求见的时候,赵长松惊恐的阻拦,却没拦住,当初不明白他为何忽然示好,现在看到云戎这封信,倒是明白了许多。
赵长松暂且不提,这个贺容远的名字已经是今日第二次出现了。
贺家是清流,从不参与任何朝堂争斗,这也意味着世人都认为贺容远不会帮任何一位王爷争夺储位,那么爹爹云戎也一定是这般想的!
而这么一个不粘党派的读书人送信,确实很难令人去怀疑他的用心。
云卿浅闭了闭眼,细细回想前世的事情……
前世贺容远带领学子入京之后,便一直在白鹿书院执教,没有再回江南,直到宇文璃称帝之后,他才宣告天下归隐山林,然而在贺容远离开不久后,云戎便见到了送信人,收到了所谓的皇后诏令,这时间……竟然也对的上。
难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