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本是玉镯,是她娘亲沈秋颜的嫁妆,她幼时顽皮将那镯子不小心摔碎了,沈秋颜没有责罚她,只是找了匠人把镯子用金镶玉的方式修复了。
这镯子……是沈家的信物。
“唉!”云卿浅拿着镯子叹口气,她明白润儿的意思,此去江南,定然要去杭城,那么她或者有机会去沈家看看外祖父外祖母和舅舅们,可是……
云卿浅心中有些忐忑,自打沈秋颜去世之后,她便被大房养歪了,一直觉得士农工商,身为商户的沈家是贱民,所以非但不与沈家来往,还拒绝过沈家送来的节礼,甚至修书说过再不往来。就连舅舅带着表哥亲自上面探望,她都拒之门外。
想到过去自己的行为,云卿浅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既惭愧又懊恼。
而前世沈家一族又因为她被宇文璃活埋夺了家产,云卿浅想到这里感觉胸口抽痛,她犯下的错,太多了……
“你这是怎么了?”穆容渊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房间里。
而此刻云卿浅还沉浸在悲痛中,用手捂着自己抽痛的心脏。
穆容渊见状顿时担心不已,连忙大手附上,焦急的问道:“心口疼?”
他这突然的举动,没有吓到云卿浅,是因为云卿浅还没从自己的悲痛中回过神来。可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