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县的县令董振友放出消息,就说父皇微服私访,不日即将抵达凌源县。”宇文璃开口吩咐道。
东魁有些不明白,疑惑道:“主子让陛下去凌源县,不是为了看凌源县如今的惨状么?若是提前告知那县令,县令定然有所准备,如何还能让陛下看到真正的实情呢?”
宇文璃勾唇狞笑道:“光是看到惨状怎么够呢,加一个欺君之罪,才能让董氏一族动了根本”
这凌源县县令董振友是董皇贵妃同族的亲戚,虽然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可一笔也写不出两个董字。
这董振友仗着自己是皇贵妃的亲眷,上面还有齐王这个大树,便在凌源县任意敛财。
那个昏官,不仅贪墨了凌源县修筑堤坝的银两,还为了自己的政绩隐瞒了灾情,三年洪涝,颗粒无收,可是董振友却上报的安居乐业!
如今宇文璃正是要把昭文帝引到这凌源县,看看楚氏一族的恶行,若是楚家倒了,宇文琢就等于失去了最大的助力。
想到自己的完美计划,宇文璃十分高兴,只是这船和船员都是穆容渊的人,让他有些棘手,该怎么不着痕迹的劝说昭文帝改变航线呢?
既要改变航线,还不能引得宇文琢怀疑,宇文璃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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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