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爬床,呼吸之间,几乎可以确认云卿浅的香气对他的毒真的有效果。
只是……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穆容渊偷偷瞄了瞄一无所觉的云卿浅,心底忍不住窃喜。
……
这么一行衣着华贵的人到了小渔村,很快便引起的不小的骚动。
一个挽着裤脚,穿着坎肩的白胡子老者,瞧见了他们,缓缓走了过来。
“诸位贵人有礼了,老朽是这河蚌村的村长,不知诸位到咱们河蚌村来,是要采买啊,还是要借宿啊?”老者熟稔的招呼这他们,很显然,经常有过往商客到此站脚。
昭文帝笑笑,捋着胡须说道:“借宿一晚,尝尝河鲜,不知方便否?”
老者眉开眼笑,赚钱的机会,当然方便。
“方便,方便,咱们河蚌村常有贵人来歇脚,所以在沿河附近盖了一排客房,只是咱们乡下地方好东西少,贵人们不嫌弃,就多住几日。”村长热络的引着众人往客房的方向走。
“今晚怕是不能打地铺了!”穆容渊走到云卿浅身边,低声道。其实他心中烦躁的是今晚不能佳人在抱美人在怀了。
云卿浅先是有些愣神,然后看向那一排客房,心中明白了穆容渊的意思,确实不方便打地铺了,因为每一间房都面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