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声音再次抢了他的话。
云卿浅看到眼前的堤坝,故作真诚的开口称赞道:“这凌源县的父母官果然勤政,三年前拨下的银子修筑堤坝,现如今还这般崭新而完整,可见这县令定然是年年修复啊。”
穆容渊看着云卿浅一本正经的说胡话,忍不住帮腔道:“哎,谁说不是呢,我可是听说,这三年凌源县都洪水不断,可这堤坝却像没有经过风浪一般,看起来真是结实得很啊!”
这句话一下戳到了众人的疑惑上,这堤坝若是三年前修的,久经风霜雨雪,不可能如此崭新。
若是今年修的,凌源县却没有上报,那县令自己掏钱?不大可能吧……
一个小小县令,根本没有那么多俸禄去修建堤坝。如果真是他掏的钱,那就说明他贪墨了嘛。
宇文琢觉得头皮发麻,这凌源县到底怎么回事,他是真的不清楚,可眼下看,这凌源县问题还真是不小。
云卿浅趁众人不备,在白丹青身边耳语了几句。
白丹青听完之后龇牙一笑,脚尖一点飞掠到五人多高的堤坝上。
正当众人为他这个行为不解的时候,白丹青朗声道:“呦,站在这看之江河的风景,真是别有风味……啊……啊啊啊啊啊……”话没说完,白丹青就一脚踩空从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