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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云小姐,你等等我啊!”白丹青连忙追上去,刚跑到云卿浅刚刚所站立的位置时,他的目光就被地上的东西吸引了。
“这是什么?”白丹青狐疑的捡起地上的东西,本想仔细看看,可眼看着云卿浅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了,白丹青只好先将东西收入袖袋,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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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船。
昭文帝觉得胸口憋闷,没有在船舱里审问,而是选在了甲板上。
面对下首一站一跪的两个人,昭文帝恨不能将他们二人都踹入之江河。
“陛下,您可一定要相信微臣啊,微臣真的毫不知情,都是那刘师爷搞得鬼,他欺上瞒下,横行乡里,微臣可全都被他蒙在鼓里啊陛下!”肥头大耳的董振友,跪在地上说的这些话听起来毫无说服力,然而却有站在一旁的宇文璃给他帮腔。
“启禀父皇,儿臣查证,董县令真的毫不知情,有凌源县百姓为证。不过这董振友,身为地方父母官,却一叶障目,也确实蠢钝,父皇将他贬官吧!”宇文璃说完之后便看向站在一旁的宇文琢。
果不其然,宇文琢投来感激的目光。
宇文璃微微垂眸,遮掩住眼中的笑意。
“呵!好一个一叶障目!”昭文帝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