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终于抵达了杭城。
这行船的七日里,穆容渊一直没有回到船舱。若不是云卿浅偶尔去甲板吹风,能看到下层甲板上的一抹玄色身影,都快怀疑穆容渊是不是已经离开这艘大船了。
“都这么多天了,气还没消么?”云卿浅忍不住在心中嘀咕着。
“那般无礼,我都不生气了,你还在别扭什么?”云卿浅忍不住嘀咕出了声。
一直暗中观察云卿浅的穆容渊,极为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一句“我都不生气了”。
她不生气了?真的不生气了?
穆容渊心中大喜,最初他不愿见云卿浅,是因为自己的愤怒,怕一个不小心控制不住情绪伤了她。
可看到荷包之后,愤怒立刻化为懊恼,懊恼到不敢去见云卿浅。
从一个“不愿”的过程,渐渐变成“不敢”。天知道他这几日有多煎熬!
……
“沈侍卫,船靠岸了!”船舱外传来下人的声音,云卿浅连忙应了一声:“好,知道了!”
云卿浅快速的将整理好的包袱背在身上,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她偷偷做的那个荷包了。
云卿浅在脑海中回忆着,忽然想起那晚在凌源县,自己身上好像掉了一个东西。
云卿浅忍不住拍了拍额头,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