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本不想去为难一个小小侍卫,可是见穆容渊如此紧张,昭文帝反而来了几分兴致,难不成……难不成这小侍卫,真能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
能决定储位花落谁家?
昭文帝勾了勾嘴唇,开口道:“子衿,坐下!”
穆容渊身子一僵,心道一声不好,看来昭文帝对这事感兴趣了,现在只盼着云卿浅别稀里糊涂的乱说才好!
穆容渊看向云卿浅,语气严肃的开口道:“沈卿,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可乱讲,误导他人,知道吗?”
云卿浅看着穆容渊眨眨眼,那双眸传出的神色,分明就是茫然和疑惑。
穆容渊叹口气,感觉一阵阵头疼,他就不该让云卿浅喝酒的!
“这有何难!”
嘶!
云卿浅渐渐淡淡四个字,顿时引得在场众人都倒抽一口凉气,这有何难?
真是……大言不惭!
白丹青腾地一下站起来,紧张的开口道:“沈侍卫,慎言啊!”
白丹青提醒没有引起云卿浅的注意,反而引来了昭文帝的不满。
昭文帝白了一眼白丹青,白丹青咧着嘴,讪讪的笑了笑,坐回了自己位置。
而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那毫无所觉的云卿浅,又开始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