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什么可惜了?怎么就可惜了?
不久前还与他谈交易的她,前几天还与他冷战的她,昨天还文采飞扬的她,今日怎么就不能救了?
她还那么年幼,那么青春充满活力,她还来不及好好看遍大好山河,来不及体会儿女情长,她怎么就要离开了?
他还没认认真真的对她表白心迹,还没有问清楚那荷包的意思,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
不可以,绝不可以!
“子画,去找大夫,去把全杭城的大夫都找来!快去!”穆容渊声嘶力竭,没有半点平日里的冷静自持。
白丹青被赶了出来,刚好看到贺家兄弟。
贺大公子拦住白丹青去路,问了问云卿浅的情况,得知情况危急之后,贺荣远毫不犹豫转向月微草堂,若是世上所有人都不能救,那么就只有他了!
眼看着贺荣远朝着月微草堂走去,贺荣迴心里一惊,连忙追了上去,那里可住了个不得了的人。
“大哥,你想清楚啊!”
贺荣远头也没回,冷冷一句:“人命关天!”
贺荣迴苦着脸道:“可她……可她似乎已经和那姓穆的小侯爷有了……”首尾两个字还没说出,就被贺荣远呵斥道:“住口!”
贺荣远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