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住进了王府。
话说在昭文帝没有登基称帝之前与逍遥王白邡,就像白丹青和穆容渊这般,兄弟情深。
如今故友重逢,若是抛开那些功名利禄不去想,二人还是颇有些叙旧之情的。
“二哥,你先住下,我去找大夫来。”白丹青给穆容渊安排好了客房。
穆容渊思绪乱做一团,感觉大脑都不怎么运作了,只淡淡开口道:“不必,准备热水即可,我要沐浴!”
白丹青不知道穆容渊在正厅听到了什么,但是他知道沈家和贺家交谈甚欢,多半是因为云卿浅和贺容远的亲事。
白丹青心里有些愤愤不平,旁人不了解,他可是知道穆容渊对云卿浅的心意有多真诚。那贺荣远什么力气也不费,拿着个一个破镯子就想截胡,这算怎么回事儿?
白丹青心中不快,可也没继续哪壶不开提哪壶,而是吩咐下人好生伺候。
下人们很快替穆容渊备好了热水,沐浴的水准备妥当之后,穆容渊将所有人都赶出院子,自己疲惫的踏入浴盆中。
炙热的水充斥着他满身伤口,可穆容渊就像不知道疼痛一般,靠在了浴盆里。
“徒劳……”穆容渊响起了那灰袍道人的话
“呵,果然是徒劳!”
穆容渊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