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容渊下巴放在云卿浅的颈窝处,声音颤抖,呼吸灼热的开口道:“你……你不必向我解释,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更准确说,穆容渊现在十分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话,他怕云卿浅是来拒绝他的,他害怕以后再也没有理由和借口对她亲近。
云卿浅鼻子一酸,感受到穆容渊的小心翼翼,云卿浅的眼泪霎时间就忍不住了,她不明白穆容渊喜欢她什么。
可她明白,她真的喜欢这种被人真心以待的感觉。
云卿浅目光瞥到地上占满血污残破不堪的衣服,和床榻上干净而完整的荷包,感觉自己的心被穆容渊掐了一下,又酸又疼。
她可以压抑自己的情感,不让它迸发而出,却没办法控制它的缓慢生长。
眼下那莫名的情愫,分明就是要破土而出,拦都拦不住了!
云卿浅颤抖的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放到穆容渊的背上。
穆容霎时间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这是云卿浅第一次主动的亲昵吧。她……她这是何意?
就在穆容渊大脑一阵阵空白的时候,云卿浅也在情绪的驱使下,小小声说道:“我……从未送过旁人荷包。”包括前世今生,包括父亲和弟弟。
“所以……那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