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滇军营,然后那穆容壑不知从何得知,便掳走了尉迟翎,不仅如此,还强占了公主,而后将她困在临南城成为这定远侯的私有玩物。
南滇如何能咽下这口气,便举全国之力压境,一要穆容壑放了公主,二要穆容壑引咎自裁,否则就要掀起战火。
听昭文帝那个口气,明显是信了穆容壑会做出此等事,所以想让穆容壑娶了那公主,求个息事宁人!
云卿浅有些嗤之以鼻,堂堂东周的大将军,若是没做,岂能背负这等污名?!若是东周认了此番诬陷,那么穆容壑以后军威何在?!
穆容渊冷声道:“陛下,我大哥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信中说了,南滇公主并不在军营中,那南滇人分明就是在故意诬陷!”
昭文帝皱眉道:“那南滇公主确实不在军营,可是有人看见你大哥在战场上带回一个头盔落地长发飘飘的女子回了临南城,这要如何解释?”
穆容渊不明白这传言是哪出来的,但是他仍旧相信自己大哥,怒声道:“反正我大哥不会做出那种龌龊事,大不了就打!”
“混账!”昭文帝将茶杯摔在地上,满屋子的人瞬间唰唰唰跪了下去。
白邡见状,连忙开口安抚道:“无论是有人刻意诬陷,还是定远侯真的英雄难过美人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