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母亲和几个舅舅都有过几面之缘,你母亲也如你这般才华横溢,她曾在我王府画过一幅画,前几日陛下在,我也忘了提起,今日正好碰到你,你可愿去看看?”
云卿浅愣住了,母亲的东西?还是画作?
她只知道,当年母亲难产而亡,而后父亲痛心不已,便将所有母亲的遗物都一同下葬了,以免睹物思人。没想到母亲竟然还在逍遥王府留了东西?!
见云卿浅这个表情,白邡便知道,她不会拒绝了,便引着云卿浅往逍遥王府走。
……
一边走路,二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得多半是风土人情,柴米油盐这种小事。
云卿浅忍不住想到,这白邡年轻时也是披甲上阵的一方守将,当年在昭文帝夺嫡之路上立下了汗马功劳。
昭文帝按照承诺封了白邡一个异姓王,然而异姓王这种殊荣,是恩宠,也是威胁。
昭文帝不放心把他放在京城,更不放心让他领兵,便将江南这一块最富庶的地方,给他当做封地。让他有享受,没有实权。
戎马半生,却要变成一个米虫,若是不豁达,怕是要郁郁而终了。
可看白邡的样子,他分明十分享受这种平民生活,乐在其中,亦是难得。
偌大的逍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