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有倒钩,拔出来的时候必定牵连皮肉,为了避免二次伤害,云卿浅用一只膝盖压住白邡的后背,一只手按住了白邡的脖颈,可即便是如此她也不能确定,以她的力量和重量,能否阻止白邡本能的弹起来。
云卿浅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压住白邡,右手则死死拉住羽箭,猛地用力朝上一拔!
噗呲一声!箭头破肉而出。
“唔——”白邡被疼醒本能咬牙。
咔嚓一下,口中的树枝被白邡咬断了。
云卿浅差点被白邡挣扎的力气弹起来,好在她看白邡醒了,连忙开口道:“王爷别动!”
白邡疼的差点弹坐起来,可他还是听到了云卿浅的声音,便生生遏制住了自己的动作!只是不停的倒抽气。
云卿浅忙不迭把刚刚嚼碎的侧柏叶全部铺在伤口上,两只小手用力的按住伤口,试图止血。
“唔——”草药汁刺激了伤口,让白邡疼的全身更加紧绷了。
云卿浅见状,连忙开口安抚:“王爷,没事了,没事了,箭头拔出来了,你放松一点,我在给你止血,放松一点!”身体太紧绷,血液反而流速加快。
可能是草药有些许止痛的功效,又可能是云卿浅轻轻柔柔的声音带着安抚之力,白邡竟然一点点放松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