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泥土,脸颊也因为生篝火而蹭的到处都是黑灰,长袍下摆已经撕碎了给白邡包扎,两个袖口也因为要生火卷到到了手肘出,从头到脚没一处干净的地方。
然而白邡却觉得此刻云卿浅美极了,不止美极了,也像极了……那个人。
周围群狼环绕,云卿浅分不出半点心思去关注白邡的眼神,她缓缓从怀中拿出摄魂铃,用匕首划破手指,将血液灌注进去。
性命危急,她已经顾不得自己会不会在白邡面前暴露太多了,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
摄魂铃贪婪的吸食着云卿浅的血液,就像一头喂不饱的恶狼,白邡不明白云卿浅为何手上会有如此邪物,但是见云卿浅一脸严肃的样子,他明白,此刻不能打扰她。
血液低落在摄魂铃上面,一直到两串铃铛都不再吸血,云卿浅才长吁一口气,将叮当带在手腕上。
其实这摄魂铃,每次使用之前喂饱它,便不会在响铃的时候,去吞噬人的血液,第一次使用时候,是在惊龙鼓上,当时情况紧急,云卿浅来不及将摄魂铃喂饱,所以才导致铃铛割破皮肉,不停的吸血。
现在喂饱之后,只要两串铃铛不同时响,就不会对使用者造成太大的伤害。
“叮铃铃——”铃声起。
白邡感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