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剑眉星目,再加上常年奔波于战场,难免带了一丝煞气,用白丹青的话来说,穆容壑应该能起到小儿止啼的作用。
“子衿?”穆容壑惊讶,一转头看到白丹青之后更加惊讶:“子画?!你们怎么来了?!”
这穆容渊才回京城没几个月,昭文帝不可能又放他来探视的,再者说了,若是探视,也不会选择大半夜潜入侯府啊!
“发生什么事了?”穆容壑焦急的问道。
穆容渊见自己大哥完整无缺,心里重重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将他们收到军报的事情娓娓道来。
可穆容渊说完之后,穆容壑则是一脸诧异。
“何尝有过此事?那尉迟翎公主虽然来了南滇城,可我找到她之后,已经将她还给她三皇兄了,三皇子还感恩戴德,说今年朝拜的时候要多备一份厚礼给我定远侯府,怎么就被传话人歪曲成这样了?”穆容壑十分困惑。
白丹青一听这话,先是愣了愣,然后就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啊,没事就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大哥你耐不住寂寞了呢!”
“臭小子!胡说什么!”穆容壑朝着白丹青脑门儿上弹了个脑瓜崩儿!
“哎呦!”白丹青夸张的嚎叫,却引得一向严肃的穆容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