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的红绳勒破她的手腕一边疯狂饮血,一边将那女鬼折磨的神魂剧烈。
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那女鬼竟然就被吸入了铃铛里。
没了剑灵的残剑叮当一声摔在地上,身上瞬间爬满了铁锈。
……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这一夜算是熬过去了,云卿浅和白邡双双松口气,重重的坐在了地面上,真是九死一生。
“你如何得知那是幻境的?”白邡开口问道。
云卿浅开口道:“那铁索桥太稳当了些,悬挂的如此高,不可能没有晃动,可它就好似固定了一般,所以……”
白邡笑笑:“浅儿,你又救了我一命,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云卿浅摇头道:“王爷何必这般说,你也救了我,两两相抵,不必谈及亏欠。”很明显,云卿浅不打算做白邡的救命恩人,当然更不想让白邡挟恩以报。
白邡不是傻子,听的懂云卿浅话中的意思,但他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过多表示。
二人略作休息,便准备离开了,看来这神剑山,三面潮海,一面隔着飞鹰涧连接陆地,还真是只有上下一条路呢。
云卿浅起身去捡那残剑上面系着的铜铃,然而她刚刚把铃铛拿到手,正打算离开时候,忽然窜出一个身影,直接冲着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