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候就是这么迎客的么?一身戎装,打马而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出城迎敌呢!”
穆容渊嗤笑一声,开口道:“我穆家,开国功勋,世代忠良,得陛下恩典,除接圣驾以外,均可文不落轿,武不下马,翱殿下,不知你哪来的脸,敢让本侯下马迎接?难不成翱殿下已经被内定为皇太子了?”
“你放肆!”尉迟翱气得几乎要炸了肺,这话要是传回南滇去,还能有他好果子吃么?
穆容壑坐在马背上挑挑眉,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气别人不气自己的时候,还是很顺眼的。
尉迟翊相对来说比较沉得住气,他本也不觉得在马上迎客有何不妥,但是穆容渊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语挑衅,若是他们一味退让,岂不是丢了南滇的颜面?
尉迟翊想了想,开口道:“威武候怕是不知道吧,我们此番而来,并非只有我兄妹三人,还有了悟禅师。了悟禅师乃我南滇国师,更是闻名四国的得道高僧,见国师犹如见陛下,让威武候下马一迎,也不算要求过分吧。”
云卿浅冷哼一声,真是钝刀子割肉,痛楚更大啊。搬出了悟禅师,看来是要京城百姓给穆容渊施压了。
果不其然,人群里刚刚还对南滇皇子不忿的众人,在听到了悟禅师的法号之后,都忍不住说起了阿弥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