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马?!你他娘的给云戎牵马?老子进城的时候你怎么不牵马?!穆容渊,今天我不打醒你,我枉为你的兄长!”穆容壑手里提着一个比手臂还粗的棍子追着穆容渊满侯府的跑。
穆容渊一边跑,一边抱怨道:“我自然想给大哥牵马,可那南滇人故意刁难,我若下马岂不落了威风?”
“哎呦二哥,你可别说了!”白丹青在一旁看的心惊,那一棍子下去,石凳都能打的粉碎啊,要是敲在穆容渊身上,还能得好么?
“给云戎牵马就不落你威风了?臭小子你别跑!”
“云将军战功赫赫,怎会落我威风,再说了,我迟早要喊一声岳父大人的,牵马还不正常?”穆容渊据理力争。
“岳父大人??”穆容壑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再给我喊一次?你再喊一次试试?!”
眼看着穆容渊又要继续喊,白丹青连忙开口道:“二哥,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就算不在乎自己性命,你也得在乎云家小姐的清誉啊!”
穆容渊撇了撇嘴,虽然知道白丹青是刻意安抚,可是一想到会让云卿浅为难,便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岳父是没再叫了,可其他气人的话是一句没少说。
穆容壑气势汹汹的追,穆容渊辗转腾挪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