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里一惊,她不会想玉石俱焚吧。
穆容渊连忙冲上去拉住云卿浅的手臂,然而云卿浅却回头对他嫣然一笑,开口道:“子衿,你说得对……”
穆容渊愣住了,什么……什么对?
云卿浅继续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会,无所不能,一直……有办法。”
茫茫大雪在云卿浅的黑发上铺就一层银白的光泽,那被风雪吹红的小脸,此刻洋溢着一抹恬静的微笑,在场所有人都要被云卿浅这一抹笑容晃花了眼,穆容渊尤甚!
他……他是不是听到云卿浅表白了?
穆容渊依旧愣在原地,而云卿浅已经站在了明月殿外,朗声道:“启禀陛下,臣女或有办法,可救明贵妃一命,不知陛下可愿一试?”
!!!
那千囷花的花粉是保存不住的,若是能在春季采摘冬季保存,刚刚安太医也不会那么紧张害怕了。
而那千囷草的解药只有这一种,但是明贵妃显然已经撑不到春暖花开了,云卿浅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病急乱投医吗?
吱嘎一声,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一脸沉重的云戎。
看到云戎满脸受挫的悲伤,和满眼的愧疚,云卿浅忍不住柔柔的唤了一声:“爹……”
云戎感觉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