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定下穆容渊的罪,东周能给出的赔偿,最严重的,也无外乎就是一命抵一命。可若穆容渊被杀,穆容壑一定不罢休,轻则弃兵权,私下报仇,重则抗圣旨,领兵压境。穆容壑的脾气和本事,还有他在驻南军中的威望。不用我多说,大师也该知道。”
了悟笑了笑:“你觉得我南滇会怕了他?没有穆容壑的临南城,就是一块到嘴边的肥肉,是……”
了悟的话没说完,就被云卿浅打断道:“大师说的没错,没有穆容壑的临南城不堪一击,可是这对您又有什么好处呢?让三皇子跨马定乾坤,既得民心又得圣心,到头来他荣登大宝,你猜猜看,他第一个会杀的人是谁?是不是您这位通古烁今,无所不知,但是却又让他无法信任的人呢?”
了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因为他知道云卿浅说的没错,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允许自己的污点被旁人捏在手里。
其实在他心中很清楚,杀了二皇子的不可能是穆容渊,那穆容渊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在自己家门口动手。可他并不介意以此为借口,让昭文帝为难,甚至让昭文帝因为对南滇的妥协,而失去穆家的忠心。
但是眼下听云卿浅这么一说,了悟不得不为自己打算几分。
见了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