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蛊有许多人知道,可是这行尸蛊,却鲜少人知。
这云卿浅足智多谋,天赋异禀,这些他都知道,可是她对南滇蛊虫的了解是从何得知的?她对南滇皇室和他之间的关系,又是从何揣测的?
看着了悟质疑的眼神,云卿浅笑了笑,开口道:“大师为佛门,而我……则入玄门,这世上大到风云变幻,小道草木枯荣,皆可为卦象,可这算卦就和治病救人一样,同样是能医不自医。我算不出自己的命数,大师也看不到自己的将来。此番你我合作,岂不刚好佛道相惠,彼此互利?!”
云卿浅一本正经的胡说着,她所知道的事情,都是前世的经历,可她必须要编造一个令了悟能接受的理由。
果不其然,听到云卿浅这般说,了悟脸上多了几分了然。
“女施主随我来吧。”了悟打开门走了出去。
云卿浅重重松口气,知道自己舌灿莲花的终于把了悟说通了。
了悟带着云卿浅一路走到这西跨院后院的柴房门口,还没等打开房门,云卿浅就听到了穆容渊闷哼声。
云卿浅心里一紧,也顾不得了悟了,直接推门而入,入眼便看到穆容渊脸色惨白的被困在一个十字形的木桩上,他只穿了裤子,上身赤膊,身上没有什么伤痕,可是他却表情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