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还一跳一跳的疼,难受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脸上就带了几分委屈,小小声道:“难受……”
听到云卿浅说难受,穆容渊感觉心都要碎了,连忙安抚道:“卿卿你等着,我进宫去叫太医。”穆容渊说着就要起身离开,然而却被云卿浅拉住了衣服的袖口。
穆容渊低头看下去,就只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靠在他胸口,糯糯的说道:“别走……冷……好冷!”
穆容渊感觉心里一阵酸楚和温软,面对这样的云卿浅,他哪里还舍得走?
她睿智又多谋,强悍又勇敢,身上罩着一层看不到却坚硬无比的盔甲。但是在他面前,她丢盔卸甲,只留给他最温软纯粹的自己。
穆容渊环过云卿浅肩膀将人牢牢锁住,柔声道:“不走,我不走!卿卿别怕,我不走!”
云卿浅闻着穆容渊身上的浅茶香,还带了一丝风雪的冷冽气息,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云卿浅感觉好闻极了,安心又踏实。
不知道是不是这发烧也同宿醉一般,让人少了几分顾忌,多了几分胆量。
迷迷糊糊小声喃喃的念叨着:“子衿……子衿……”
她并没有什么想说的话,她只想一遍遍证明他的存在,就像他经常呼唤她一样。
可云卿浅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