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苟延残喘!”
听到这句话,穆容渊就忍不住联想到前世云卿浅在南滇一年为人质的日子,他不能立刻杀了宇文璃,难道还不能立刻替云卿浅杀了尉迟翱么?
他要将这个败类的所有怀心事,都扼杀在摇篮里。
穆容壑觉得自己弟弟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又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看着那一脸倔强的弟弟,穆容壑也不能真的因为这件事去跟他用军法。
想了想之后,穆容壑问道:“那了悟为何放你出来?!”
说道这个穆容渊心头一阵温软,将云卿浅所作所为悉数告知穆容壑,语气里的骄傲和得意,藏都藏不住。
穆容壑越听越心惊,当然这种心惊是好的一方面,他没想到云卿浅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竟然能有如此智谋。
穆容壑忍不住响起当年考武状元的时候,自己棋差一招与武状元失之交臂,那是因为云戎在比试之前天天大鱼大肉胡吃海喝,也不加紧训练,令他心里慌乱没底。最后输给了云戎。
云戎当状元之后跟他说了一句话:“上兵伐谋,攻心为上!”对,就是这句。
穆容壑忍不住脸颊抽搐,没想到云戎教自己闺女,也教兵法啊!
……
说完了正事,穆容壑打算起身离去,临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