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却没有片刻停止。
“云卿浅,是你害我的,是你害我啊!明明我应该和静王殿下睡的,为什么变成了北胡太子,为什么?都是你从中作梗!你对静王自荐枕席,你是不是已经成了静王的人了?你是不是已经失了身子了啊?!”
这种话实在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能说出来的,众位宾客听的又是一阵唏嘘暗骂。润儿上前用力的一巴掌打在了云卿娆的脸上,怒斥道:“二小姐自己作风不检点,还要攀诬旁人?我家小姐也是你能污蔑的?!”
“污蔑?不是她还能有谁,不是她还能有谁啊?!”云卿娆发了疯一般的嘶吼着。
穆容渊冷笑一声,开口道:“静王殿下的美人恩,还真是多啊,前有云卿嫣自荐枕席扮娇羞,后有云卿娆求爱不成失心疯,啧啧,要不静王两个一起娶了去?”
宇文璃气得直喘气,可是却说不出分毫反驳的话。
云卿娆此刻虽然疯狂,却也不是真的失心疯,听到穆容渊的话顿时更加不好了,穆容渊什么意思?穆容渊是说与静王宇文璃春宵一度的不是云卿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