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眼睁睁看着水患肆虐百姓受苦吗?”云卿浅反问。
一句反问,问的工部尚书哑口无言。
可是身为工部尚书,他岂能然云卿浅这般噎住,想了半天之后开口道:“就算眼下不能开拓河口,那也应该将银子用在刀刃上,应该修复江南六城的河堤啊!”
“哈哈哈,”这次换云卿浅大笑了。
云卿浅笑完之后,语气冷冽的开口道:“尚书大人,江南大水未退啊,你有多少银子投入进去,让工人们一边修,让大水一边冲?水漫家园,你又有多少银子,可以给那些受灾百姓支付修筑的工钱?你没听到刚刚定王殿下说道国库空虚吗?”
“这……”工部尚书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没想到一个小小深闺小姐,竟然能心思如此缜密。
云卿浅见工部尚书哑口无言,便表情严肃的继续说道:“江南多雨水,四月开始,江南还会经历长达一个月的梅雨季节,短时间内,之江河仍是江南六城的威胁,京城却自打开春以来都没有下过一场雨,此刻在京城范围修筑水坝,不仅可以减缓之江河对下游的压力,也不会对京城造成威胁,若是蓄水即将达到河堤临界线,朝廷可以发动京城周围乡村开拓小河流,将之江河水引驱灌溉。一举两得!待江南六城水位退去,再修筑河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