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浅,他明白云卿浅这一句抱歉的意思,是说那圣旨上所写的……不是定王。
江桓褚抿了抿嘴唇,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他一直来想要辅佐的都是定王宇文珀,那才是他们江家的孩子啊。
诏书上不是定王,也肯定不是静王,那会是谁呢?他要不要帮云卿浅这个忙呢?
就在江桓褚犹豫的时候,云卿浅深吸一口气,柔声道,“江大人,我知你信不过我,可是难道你还信不过陛下么?”
昭文帝是明君,为了江山社稷什么都不顾的一个明君,他选出的继承人,会是昏庸无道之人么?
听到云卿浅这般说,江桓褚用力咬了咬牙,脚尖一点,飞身而起,直接站在了匾额后面的房梁上。垂眸一看,果然一个有一个锦盒藏于此处,上面厚厚一层灰,明显不是最近放上去的。
江桓褚将锦盒拿到手上飞身而下。
宇文璃和楚妃都忍不住有几分紧张,怎么会忽然冒出一个传位圣旨来?更加奇怪的是,为何那云卿浅会知道?
母子二人不约而同的想到那杀、破、狼的星辰格局,难不成……难不成这云卿浅就是天生来克宇文璃的吗!
江桓褚抖了抖锦盒上的灰尘,众人的心也跟着抖了抖。
只见他用袖子将锦盒上面残余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