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君臣有别,臣女不敢越矩。”
宇文琅叹口气,似乎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二人陷入了沉默。
云卿浅想了想,还是开口道:“陛下……对不起……”
宇文琅微微错愕:“你为何要道歉。”
云卿浅皱眉道:“臣女知道,陛下无心皇位,可是臣女却阴差阳错将您推上这个位置,正所谓……高处不胜寒……”从今往后宇文琅注定要是一个孤家寡人了。
宇文琅听到云卿浅这般说,一直以来阴霾的心情,倒是有些见晴了,忍不住从座位上走下来,走到云卿浅面前三步之遥的距离,开口道:“浅……浅儿,你既知高处不胜寒,那你可愿与朕并肩,互相汲取一丝温暖?”他现在能给她皇后之位了,她可愿意?
云卿浅没想到宇文琅竟然还没死心,忍不住叹口气道:“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即便高处不胜寒,也会有天下人给陛下温暖,不差臣女这一丝……”
宇文琅有些愤懑,他不想要的,被人强塞过来,他想要的却拒他于千里之外。
“云卿浅,可知朕一纸诏书,你今晚就得侍寝?!”这是宇文琅第一次疾言厉声的和云卿浅说话。
云卿浅抬起头看向宇文琅,浅浅一笑道:“陛下不会的。”
“你怎知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