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想清楚了!”
——
在宇文璃离开承明宫不久之后,云卿浅和穆容渊也来到了承明宫。
相对于那些文武百官来说,宇文琅这个一国之君的病情更令云卿浅担忧。
“启禀陛下,威武候和忠勇侯府云卿浅,在外求见。”小公公禀报到。
宇文琅拿着帕子放在唇下轻咳了几声,叹口气道:“进来吧。”
穆容渊和云卿浅走进承明宫外间,就看到脸色苍白的新帝靠在矮榻上。
“陛下……”云卿浅有些担忧。
宇文琅挥挥手,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开口道:“朕无妨。”说完之后又看向穆容渊,然后开口道:“若是朕许你带她走,七日时间,你们可否离开东周境内?”
什么?!!
云卿浅和穆容渊都愣住了。
“陛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能召见我们,足可以说明您知道这不是疫症。”云卿浅开口道。
宇文琅叹口气:“确实不是疫症,但却比疫症更要命,云卿浅,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可以功成身退了。”
云卿浅皱眉疑惑:“陛下为何要赶臣女走?”
宇文琅笑了笑,开口道:“朕,至多还能护你七日。”说完便看了一眼乔公公。
乔公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