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眉,他好像看到她流眼泪了?她哭了?是因为自己抱了她,所以吓到她了吗?
东魁有些烦躁,却不知自己这种烦躁源于何处。
“你……你保重!”润儿微微福身,然后便匆忙随着衙役离开了,经此一别,怕是天人永隔,可她却不知该说什么话,就连那一句谢谢,她也忘了……
润儿离开之后,东魁站在牢房门口许久,低头看了看手上拿着的破碎瓷片,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浮现一抹愧疚。
“今日我利用了你,若我侥幸脱身,他日……他日必定将你抢到身边来!”
东魁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冒出这种想法,可他就是这么想了!
这一瞬间,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宇文璃的对云卿浅的执着,这种执着,没有缘由,不分对错,不受控制,难以自持……
……
润儿离开后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滋味复杂的不得了,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自己必须立刻用冷水洗个脸才能冷静下来。
“哎呦!”一个小乞丐撞到了润儿身上。
魂不守舍的润儿以为是自己没看路,连忙道歉。
那小乞丐噘着嘴,不满的哼哼两声就走开了。
润儿急匆匆离去,却没有看到就在她离开之后,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