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在这世上,云卿浅除了自己和穆容渊,似乎不相信任何人。
“小姐,带上奴婢吧。”润儿担忧的说道。
“小姐小姐,奴婢也要去!”珠儿也开口道。
云卿浅摇摇头:“不行,你们留在府中,此行波折,我怕……”
润儿连忙插话:“小姐,正是因为此行波折,所以才要带着奴婢啊,奴婢别的本事没有,洗衣做饭跑腿打杂,样样都会,再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万一遇到个分不开身的事情,奴婢也能搭把手啊!”
润儿是真的想离开京城,她已经听说了大理寺被火烧了,有几个犯人逃了出来,有几个烧死了。
她克制自己不去想东魁,可她仍旧每日每夜都想去大理寺打探个究竟。
在内心深处,润儿觉得这是叛主的行为,令她十分愧疚懊悔,所以她想离开京城,想陪着云卿浅,或许只有离开京城,才能彻底断了对东魁的念想。
云卿浅并不知道润儿心事,只是听了润儿的话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路上有个人照应,总该是好的。
云卿浅点点头:“珠儿守在家里,润儿随我去。”
“小姐……”珠儿有些不开心。
云卿浅伸出手摸了摸珠儿的头,安抚道:“乖,听话些,好好看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