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安全再说。
怪只怪自己太过于自负了,眼睁睁看着到嘴边的鸭子飞了。
此时此刻君九霄恨不能将宇文璃的脑袋拧下来。然而此刻却力不从心。
感受到伤口传来的疼痛,君九霄知道,自己必须要找个帮手。
想到云卿浅那一句信誓旦旦的“后会有期”君九霄任命一般叹口气,提气往临南城方向飞掠。
——
临南城。
被重新夺回来的临南城满目疮痍百废待兴。
穆容渊站在城门楼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
一阵冷风吹过,穆容渊微微蹙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已经残缠绕了这么厚的绷带,鲜血还是隐隐透出来,令他十分烦躁,很明显那些南滇士兵上在刀刃上都抹了东西,一种让伤口不容易愈合的东西。
穆容渊皱眉算了算,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给云卿浅报平安了,怪只怪他当初承诺每一封信都新手写,现在无法执笔,自然不敢轻易给云卿浅写信,若是找旁人代笔,只会让她更加担忧。
穆容渊忍不住叹口气,只能等救回穆容壑之后,抓紧回京了。
一串脚步声从身后响起,穆容渊回头看了过去,就见到白丹青走了上来。
“二哥,冯骁自尽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