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风玉泽有些头疼的捏捏眉心,他要先想好退路,就算做了那种事,也不能被发现。
“风儿轻,月儿明,树叶儿遮窗棂……蛐蛐儿,叫铮铮,好似那琴弦儿声……”一阵歌声飘到了拓跋煜和风玉泽的耳中。
宇文璃自然也听到了云卿浅在唱歌,他虽然不明白云卿浅怎么忽然唱起小曲儿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本能的戒备心。
宇文璃一个闪身钻进了马车,立刻点住了云卿浅的哑穴。
宇文璃攥着云卿浅的手腕,低声怒斥道:“我警告过你,不要耍花样!”
云卿浅吃痛微微蹙眉,她被点了穴道,无力反抗。
看着自己手上下面那纤弱无骨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宇文璃烦躁的扔开了云卿浅的手,却没有走下马车。
刚刚那西陵女将明确指示众人不要乱动,他窜上马车没有被发现已经是幸运,现在再下去,若是惊动了那些官兵,麻烦会更多。
只能等着北胡人进城之后再说。
……
歌声戛然而止,拓跋煜和风玉泽面面相觑。
拓跋煜继续面朝前方,笑呵呵的骑马进城,风玉泽则是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周围的动向,终于他看到了一个没有人牵马的马车。
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