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壑。若是穆容壑也喜欢她,一定也会这般温柔情重吧。
拓跋煜看到相互依偎的二人,忍不住撇撇嘴,开口道:“风玉泽,你觉得本太子把胡子刮了怎么样?是不是与穆容渊那小白脸子也差不了多少?”
风玉泽又觉得头疼了,服了扶额开口道:“殿下,咱们还是能出去,再说旁的吧!”
拓跋煜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把刮胡子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
穆容渊拉着云卿浅的手跟着君九霄一路往皇陵里面走。
这个皇陵与他们以往的认知完全不同!
他们落下的地方是一个长长的甬道,可容纳两人并排行走,高度大约十尺左右。这里没有墙壁砖瓦,取而代之的全是冰块,墙面上是冰砖,头顶上是冰砖,脚下也是冰砖。
然而令人觉得有些奇怪的是,明明到处都是冰砖,可是却不让人觉得寒冷。
而且这些冰砖当中,每隔几块里面就有一个小油灯。
油灯被冰封在冰砖里,是如何久燃而不灭的?
冰砖无法敲碎,那如何给油灯添加灯油?
所有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
君九霄走的并不快,甚至步伐中透着一股犹豫,坚定了二十多年的信念,如今到了可以付诸于实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