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将军!”堂堂七尺男儿,几乎泫然欲泣。
沉煞恨铁不成钢的揪住束河的领口将他按在城墙上,怒斥道:“老子说此事有诈你听不懂么?那姚家是西陵数一数二的将门,即便是姚云英与你有情,西陵女帝也会看在姚家面子上给她一个体面,岂会当众施以刮刑?那刮刑是要脱干净衣服的!如此羞辱,姚家岂会罢休?!”
束河心中明白,沉煞说的没错,可明白是一回事儿,接受是另外一回事儿,他忍不住!
“将军,她救了末将一命,现在却要将自己搭进去,若是末将不出城相救,那和狼心狗肺的东西有何区别?”
仓啷一声,束河拔出腰间佩刀,双手奉上给沉煞,哽咽道:“要么将军杀了末将,让末将随她而去,不负她一片痴心。要么将军放末将离去,生死由命,末将无怨无悔!”
“你个王八蛋!”沉煞一拳砸在城墙上,将城墙上面的砖石砸碎了一大块,可见他愤怒异常。
“不要——”一声女子的尖叫声破空传来。
束河猛地起身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那被绑住的女子,已经被几个人围着撕扯着衣衫,眼看就要衣不蔽体了。
束河无法忍受自己眼睁睁看着姚云英因为他而受到这种羞辱,当即就拿起佩刀准备跃下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