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都落空,所有的依仗都坍塌,所有的希望都破灭!”
嗬……
房间里的四个男人忍不住一个接着一个的倒抽气,心中不约而同的想着,幸亏没有把云卿浅得罪狠了,否则这辈子怕是都别想安生度日了。
白丹青在心中默默的给宇文璃点了一排蜡烛,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宇文璃那生不如死的余生。
……
而宇文璃此刻,确实生不如死,整个后背,三分之二都是爆炸之后的烫伤。
有的地方血肉模糊,有的地方水泡未消。
虽然他是个男人,不太在意皮相,可这伤势未免太痛了些。
君天璇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给宇文璃上药:“平章,你放心,这是西陵最好的药,对治疗外伤有奇效,疼是疼了些,但是结痂之后不会留疤痕,你忍着点啊。”
君天璇的手一落下,宇文璃就疼的直抽抽,满头大汗,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宇文璃口中咬着一块团成卷的白布,然而药才上了一半,他已经将白布咬出了斑斑血渍,看起来十分可怖。
“平章……呜呜呜……”君天璇颤抖着握着宇文璃的手,哭个不停,在她心中,那是不要命的舍身相救啊!
宇文璃却有几分烦躁,他强撑着拿掉口中的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