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璃是关心则乱,可她却分明在宇文璃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君天璇一咬牙,转身对着沉煞喊:“沉将军,莫不是不会刮刑?刮刑是要将衣衫尽褪的,只扯开这么一点,难道是沉将军怜香惜玉吗?”
沉煞眉头微微蹙起,片刻后挥挥手道:“脱衣服!”
两个士兵立刻身手去扯那云卿浅的衣服,云卿浅则是在木台上拼命挣扎:“不要,不要,子衿,子衿救我,爹爹,爹爹救我……啊!沉煞,士可杀不可辱,不可辱!”
“这是云卿浅的声音,这绝对就是她的声音。”宇文璃忍不住继续策马上前,却再次被君天璇拦住!
君天璇怒声道:“能模仿声音的能人异士不在少数,平章你清醒一点啊!”
宇文璃心如火烧,理智上告诉他,此事有诈,那人或许根本就不是云卿浅,君天璇说的是对的。
可是情感上,他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云卿浅被羞辱,眼看着那两个人已经扯开了她的外袍,黝黑而肮脏的大手伸向了她的襦裙,宇文璃就感觉有人拿着那刮刀在刮他心头一样疼痛难受。
就在他和君天璇僵持不下的时候。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轻飘飘的到来了。
一股熟悉的香气伴随着清风扑面而来。